褚越小心地贴着墙,此时天气还有些寒冷,窗户闭得紧紧的,不过他耳聪目明倒也听得清屋内人谈话。

        屋内先是一片寂静,偶尔传出几声咳嗽,两人都没开口。

        过了一会儿一道轻柔虚弱的女声先开了口,“相公不必太过忧心,这次不会有人知道的。”

        良久之后才传来一声叹息。

        “唉……”

        “我是真不想做那些事,”男声透着几分颓废,“只盼娘这次便收手了。”

        “呵,”女人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希望如此吧。”

        “秀荷,”透过窗上的影子可以瞧见男人握紧了女人的手,两人面对面坐在一处,“是我委屈了你。”

        褚越已经听到了关键,这个女人就叫秀荷,他心里已经十分笃定了,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见两人腻歪得很便离开了。

        褚越赶到家的时候舒玉在大堂等得人都迷糊了,她一手撑着脸,头不住地往下点,眼睛已经闭上了。

        见她实在困得紧还要等在这,褚越颇有些无奈,若是她只是为了等他回来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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