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褚越还没出事之前的事,他当时还在军中,所以她的印象里没有褚越。

        她之所以记得,是因为那个妇人身上的脂粉香气太重,混着她身上的药味熏得人直打喷嚏,那日她为了不让新人难堪忍了好久。

        依稀记得娘说新妇叫李什么来着,当时周围太过吵闹,她没听清,后又觉得不重要便没再问了。

        舒玉心里记挂着,等褚越打猎回来之后第一时间跟他说了,“我跟她接触太少,不知是不是她。”

        褚越点了点头,“我会去探查一番的。”

        之前怕她一直担惊受怕的,审问那两人得到的消息褚越没跟她说。是以也忘了告诉她买凶那人是个药罐子,如今听她这么一说倒是觉得有七八成可能就是褚宏才的媳妇了。

        姓李,身形瘦弱又成日喝药,因褚宏才被打了一顿心生怨恨□□倒是说的通,为免冤枉了无辜的人,褚越决定再去打探一番。

        事不宜迟,褚越当晚就在夜色的掩盖下去了二舅家里。

        舒玉受伤那段时间他在二舅家待过一阵儿,只是那几日并没有听到褚宏才媳妇的声音,她正好不在家,据他听到的消息,她似乎回了娘家。

        好在今日这趟没有扑空,正是吃过晚饭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家家户户都点灯了,褚越行走在路上无需过多掩饰,稍微避开有光的地方即可。

        褚越三两下爬上院墙,几间厢房都亮着,窗户上透出来一个或两个人影,褚越大致辨别了一番,纵身一跃无声落地,他找到褚宏才夫妻住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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