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揽住舒玉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轻轻将人抱了起来,舒玉咂了咂嘴,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他抱着人在她的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遵循内心的想法把人放在了自己床上。人刚沾到床角她便自然地滚了一圈,远离了他,褚越观察了一阵,确定她没醒,只是下意识的动作,这才莫名松了口气。
等他收拾好再回来,舒玉踢开被子整个人睡得四仰八叉的,褚越小心地给她盖上被子,将人搂在怀里便睡了过去。
舒玉都好久没跟他一起睡了,第二天醒来还有点分不清自己在哪儿,等意识到自己在褚越房间之后,她先是偷偷摸摸瞧了他一眼。
见他没什么动静,便猜想褚越还没醒,舒玉内心嘿嘿一笑,她的机会来了!
她没敢将动作做得太大,仔细地盯着人看了几秒之后,因着不太熟练,撞钟似的亲了他一口,因为一时情急两人的鼻子还撞到了一起。
懊恼地捂住自己的鼻子,舒玉红着脸一动也不想动,这样大的动静就是猪也该醒了,何况是褚越。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褚越看了看鸵鸟似的埋在自己怀里的某人,鼻子还隐隐作痛,提醒了他刚才的遭遇。
笑过之后他将鸵鸟挖了出来,抬了抬舒玉小巧的下巴,“鼻子还痛不痛?”
舒玉把捂着鼻子的手放下,鼻尖都撞红了,她无视掉自己刚才被笑得酥麻的耳朵,有些不好意思,恼羞成怒道:“你笑什么?”
语气软软的,倒像是在撒娇,褚越看破不说破,她面皮薄,不经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