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不行了.......啊!!”

        严暄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肏入骚穴,硕大的囊袋沉重的打在双臀上,粗粝的阴毛摩擦着穴口。柳泊尖叫一声,仰起头,喉结滚动,汗水顺势而下,滚烫的精液射入穴内,击打着敏感而柔软的肠壁。

        射精过后,严暄喘着粗气,将肉棒抽出,骚穴恋恋不舍的收紧,发出啵的一声,硕大的龟头上还勾连着骚穴里的淫液,汹涌的骚水奔腾而出,滴落在毛毯上。

        被射入深处的精液也跟着缓缓流出,刚抵达被操干的红肿不堪的穴口,严暄扶着沉甸甸的肉棒,将龟头顶入骚穴口,把流出的精液又肏了进去。

        严暄从身后抱住柳泊,起伏的胸膛贴在柳泊赤裸的后背上,两人汗液交融,严暄咬着柳泊的耳朵,戏谑地说道:“操了这么多次,也该怀了吧。”

        柳泊回过神,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有种被人围观的错觉,浑身一紧,骚穴也跟着缩紧。

        严暄轻笑一声,“还想要吗?”

        柳泊恼羞成怒,骂道:“滚!”

        严暄却已经掐上他的腰,继续了新一轮的操干。

        柳泊无力的趴在落地窗上,被操干得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已经被严暄肏了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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