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暄伸手去抹,眯眼道:“真是个欠操的骚货。”
柳泊稍稍清醒过来,想反驳,却又记得自己被严暄肏干时的淫态,心狠得牙痒痒,怒道:“我他妈求你操了?滚!”
严暄轻笑,把柳泊从桌上拉了起来,“除了我,谁还敢操你?”
说着,他猛地将肉棒顶入柳泊骚穴,继续新一轮的操干。
柳泊被按在落地窗前,窗外天色近黄昏,霞光落在柳泊赤裸的身体上,照亮了他布满的红潮薄汗的脸上。
严暄站在他身后,狰狞的骇人肉棒深深楔入柳泊的体内,在他小腹顶出一个隐约的轮廓。柳泊被操干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失神的看着高架桥上车水马龙的景象,为了逃离这令人癫狂的快感,他试图踮起脚尖。
严暄轻笑一声,按在他的肩膀,下腹往上一顶,将肉棒肏入深处。柳泊瞪大眼,鼻翼快速翕动,浑身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精液从身前的阴茎射出,落在窗户上。后穴一热,大股热液涌出,仿佛潮吹了,然而粗大的肉棒将骚穴撑至极限,淫液被堵在骚穴里,无法流出。
猛然缩紧的骚穴让严暄忍不住闷哼出声,骚穴不仅紧致湿滑,温热的骚水更像是温泉一样。
严暄喘着粗气,生生将射精的欲望忍下,白瓷一般的脸上晕开了一抹红,还笼上了一层薄汗,清冷又勾人。
他一手按着柳泊的肩一手掐着他的腰,神情逐渐显得狰狞起来,操干的速度也更为激烈,柳泊抽搐得更为厉害,可身体被严暄紧紧按住,无处可躲,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汹涌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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