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意识十分清醒,后穴传来的感觉更是清晰,仿佛已经刻入了他的脑海。
他甚至能清楚的描临出那根狰狞巨物的轮廓和模样,是那么粗大那么火热,就连在上面环绕青筋的跳动都是如此有力,他仿佛能感受严暄那有力的心跳。
严暄的操干堪称是慢条斯理,似乎是为了发掘出柳泊更多淫荡的一面,他转过柳泊的身体,龟头抵着骚心碾磨,刺激得柳泊粗喘连连,呻吟声都变得支离破碎,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硬体,浓稠粘腻的淫液从马眼流出,要落不落垂挂着。
严暄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一挑眉。
柳泊的骚穴已经被操干得红肿不堪,连合都合不拢穴口的红艳软肉都被操了出来,还饥渴的紧紧咬住他的肉棒,生怕他的离开。
“真骚。”
严暄把抽出的肉棒缓缓肏入骚穴,在柳泊精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轮廓。
柳泊小声的呜咽一声,仿佛动物幼崽发出的声音,脆弱又可爱。严暄听出了趣,将肉棒抽出,再次缓缓肏入,边肏他还边观察着柳泊的神情。
柳泊不愿意看到他似乎的双目紧闭,就连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但脸上却带着明显的欢愉,眼角红得尤为明显,仿佛涂抹上了眼影,浓黑的短睫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既色情又淫靡。
严暄欺身,吻住柳泊的眼睛,见他睫毛上的泪珠吮入口中,温热的长舌还挑逗似的划过他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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