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温热,带着草药的清苦味,从肩胛推到腰侧,再从脊柱两侧一点一点往外。每一次用力,他的背肌都会在她掌下微微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触感太清楚——她指腹的温度、茧子的位置、甚至因为专注而稍微放慢的节奏,都像细小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往深处走。他盯着身下的兽皮,熊耳安静地垂着,却有片刻没有完全压住那点过于敏锐的反应。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短尾轻轻绕上了她的小臂。
苏晚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眼那条毛茸茸的短尾,没说话,只是弯了弯嘴角,伸手揉了两把。石岩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背肌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尾巴却没立刻松开,只是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力道很小,像是克制过后的残留。
“再热敷两天。别负重。”苏晚收回手。
石岩低低应了声,起身的时候背肌还残留着被触碰后的热意。他低着头没有多看她,只是默默把上衣重新穿好。
真正留下观察的,是一对双胞胎。
阿朔和阿曦。
苏晚看着他们的长耳和浅银灰短发,心里很快对上了——雪兔。敏捷型的,身形偏瘦,却是薄韧的那种。两人年纪都偏小,看起来比村里大多数人要年轻几岁。以前主要负责哨所的侦察和传讯,行踪飘忽,来去都快,很少在核心区长时间停留,所以她之前几乎没怎么真正注意过他们。
细看还是能分开。
阿朔头发理得更利落,几乎贴着头皮,眉眼偏冷,表情一向不太多,说话也少。身上的兽皮甲系得一丝不苟,连腰带的位置都端端正正。左肩的骨刃伤缝合后一直有低热,需要再看拆线时机。尾巴短而蓬松,此刻安静地垂在身侧。
阿曦头发稍长一点,额前有两缕怎么都压不平的碎发,眼睛亮,嘴角习惯性带着点笑。衣甲穿得随意些,领口松着,长耳也比阿朔活泼。小腿的兽爪伤渗液反复,愈合得慢。毛茸茸的尾巴偶尔会轻轻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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