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寡妇头也不抬:因为我今晚高兴。
她把那一页撕下来,递给覃小凤:你收着,别弄丢。
覃小凤接过来,捏着那张纸,捏得指头发白。
房东寡妇站起来,把本子夹在腋下,拎起桌上那半瓶白酒:老莫睡了,阿贵送他回去。细蚊,你锅拿走。小韦,你俩回屋,我锁厅门。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又往下滑,滑到我胯,停了一下,慢慢笑了一下。
她说:今晚我不上二楼。
覃小凤手里的纸掉在地上。
回三零一,房东寡妇跟在后头,钥匙在她手里转。她先进屋,把灯关了,只留窗口那点路灯的光,楼道灯从窗帘缝里切进来一条,斜斜落在两张床中间那条过道上。
她说:把床拼上。
我说:拼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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