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拼中间,过道不要了。

        我们两个一人一头,把两张床往中间推,四十公分过道挤没了,两张床板拼在一起,中间一道缝,床垫压不住,那缝一直漏到第二天早上。她把两条床单扯掉,扔在地上,从柜子里抱出她那条大花被单,铺上,铺得很平,边角掖进床垫底下。掖到最后一角她抬头看我:你愣着,过来掖。

        我过去掖。她手指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没缩。

        覃小凤站在自己那头,脸红,手抓着睡裙下摆。房东寡妇回头看她:小覃,你脱。

        覃小凤不动。

        房东寡妇说:我脱给你看。

        她把裙子从头上扯下来,扔在椅背上。里头是一件布胸衣,薄得透,两个奶子的形状全透出来,乳晕大得像两枚铜钱。她把胸衣的带子从肩上褪下来,两个奶子晃出来,软得往下坠,奶头是深褐色的,一碰上凉空气就硬起来。她三十八,生过两个孩子,跑山路没了的那个跟她离了六年,她两个奶子垂得比我见过的谁都低,可乳晕的颜色比覃小凤的深。

        她自己躺上床,仰躺,两条腿分开,裙子底下那条内裤她勾着脚趾头扒下来,扒到脚踝,甩在地上。她两腿之间的毛是黑的,剪得很短,穴口那块被路灯那条光切到,亮得发湿。

        她说:小韦,你过来,嘴对嘴。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趴下去。她伸手捧住我的脸,把我往她嘴上带,舌头一下伸进我嘴里。她舌头很会,先舔我上颚,再压住我舌头往下,我喉咙里呜了一声,手撑在她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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