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寡妇在左边说:小韦,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说:热的。

        她说:风扇吹着呢。

        我说:我扛箱子扛的。

        老莫拍桌子:小韦说得对,扛箱子的人不怕热!再来一杯!

        桌布底下覃小凤腾出半张嘴,说:韦小满你憋着。

        她声音闷在布里,只有我听得见。我说:我憋着。

        她舌头在我龟头上狠狠压一下,牙齿磕在冠状沟上,疼得我差点射。我把大腿夹紧,夹住她的头,她呜了一声,不躲,反而往里塞。

        房东寡妇的脚这时候换了招。她脚心贴住龟头,上下搓,脚背绷起来,纹路刮过冠状沟,一下一下。覃小凤在底下含,她在上头搓,一个热一个凉,我蛋袋缩成一团,精液在里头往上顶。

        我掐住她脚踝,把她脚从鸡巴上挪开,抓住覃小凤的后脑勺,最后顶了三下,顶到她喉咙里,然后腰一软,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啪一声甩在她脸颊上。精液整股射出来,射在桌布底下的地砖上,热的,一滩,溅到覃小凤的手背上。

        她抬头,手背上挂着白,桌布落下来,外头老莫在喊猪脚蹄髈归谁。她用手背把那些白抹匀,抹在自己手腕上,小声说:地上有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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