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捡了吗。
她说:捡个屁。
她把头低下去,嘴唇贴上我裤裆。她隔着裤子舔了一下,舌头从龟头的位置一路舔到根上,我大腿当场抖了一下,膝盖顶在桌上,桌布外头老莫说这桌子怎么晃。
覃小凤在桌布底下笑,笑声闷在布里。她把外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扯到膝盖,鸡巴弹出来,胀得又高又硬。她掌心贴上去握了一下,上下撸两把,然后低头含住龟头。
她嘴热得发烫,舌头先舔一圈冠状沟,然后整只往里塞。她学会深了,塞到喉咙口顶着,咳一声也不躲,手扶着我大腿,指头掐得更深。我把鸡巴往她喉咙里送,一寸一寸,她舌头卷起来压在我鸡巴底下,舌尖顶着我马眼下面那条筋。她鼻子出气,喷在我小腹上,一下一下。
房东寡妇的脚没停。她脚心贴着我鸡巴根往下压,脚后跟碾我蛋袋,脚趾头从我大腿内侧绕到另一头,勾住,一勾一勾。她一边跟老莫说话一边碾,说得清清楚楚,碾得也清清楚楚。
老莫说:刘姐,你脚是不是踢到桌子了。
房东寡妇说:我脚气,动一动。
老莫哦了一声,端起杯。
我喝了一口,酒在嘴里是苦的。覃小凤在桌布底下把我的鸡巴含得更深,喉咙一缩一缩地绞,绞得我腰发麻。她口水顺着我鸡巴往下淌,淌到蛋袋上,滴在桌布底下的地砖上。
第七杯我端起来喝。喝到一半她整只拳头往里塞,喉咙顶着,我差点把酒喷在她头发上。我把杯放下,用手背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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