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还抹匀。
她说:抹匀了不脏。
她从我两腿之间爬出去,掀桌布站起来,头发乱,嘴角拉着一根白丝。她坐回对面,扒饭,扒得很响。房东寡妇低头穿拖鞋,穿了两回才穿上,回头看我一眼,眼睛往下滑,滑到我裤裆,慢慢笑了一下。
她说:小韦,你去洗洗。
我说:我这就。
她说:小覃陪他去,他喝多了找不到水房。
覃小凤站起来,脸红,耳朵红,跟着我出门。老莫在背后喊:快点回来,还有一轮!
水房在楼道尽头。我推门,她进来,反手把门带上,把门栓插上。她蹲下去,拿水瓢从水缸里舀水,冲我裤裆,凉水一冲我整个人一哆嗦。她拿毛巾擦,擦得很细,连蛋袋都擦到了,擦完把毛巾拧干,搭在绳上。
我说:你手真细。
她说:你手真大。
她抬头看我,眼睛在楼道灯底下亮得很。我把她按在水池沿上,她后腰磕在瓷沿上,哎了一声,两只手抓住我胳膊。我把睡裙从下往上撩,撩到腰,她自己把那条内裤扯到一边,指头在穴口上抹了一下,抹出来一点白,黏的,她把手指举到我眼前:看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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