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往下,把我头发一按,我的脸压进她颈窝里,她仰着头笑,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她松开我,把我脸拽回来,嘴对嘴,鼻尖碰鼻尖,喘气全喷在我嘴唇上。
我说:刘姐。
她说:叫玉芝。
她把我脸往下推,推到她胸口,我嘴唇压在她奶子上,她奶子软得陷进我嘴里,乳晕抵着我上唇,我舌头绕着那颗深褐色的奶头转,转得她整个人一抽。她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按住,把我脸往下压,我胸口贴着她胸口,耳朵压着她心跳,咚咚咚,比打呼噜还响。
她把我脸往下推,推到小腹,推到肚脐,我舌头在她肚脐里转了一圈,她小腹抖起来。她按住我后脑勺,往下,一下推到底。
我嘴贴在她穴口上。热的,一股味,腥的带一点甜,混着肥皂味。我舌头伸出去,在她穴口那道缝上往外拖,拖出一根亮丝,她大腿抖了一下。我把整条舌头塞进去,往上顶,顶到她里面最里头那块软肉,用舌尖一下一下顶,她整个人弹起来一下,又压下去,手指在我头发里掐死。
她穴口绞住我舌头,一层一层地抽,抽得我太阳穴发胀。我两只手掐着她胯,把她往我嘴上送,她往里迎,我一寸一寸往里顶,舌头压着她里面那块软肉碾,碾得她声音全散了,变成一串又高又哑的喘,喘到我嘴里。
她高潮的时候腰先痉挛,一挺到底起不来,穴口一层一层地抽,绞着我舌头往里吸,吸得我舌根发麻;小腹在我手掌底下一阵一阵硬,两条大腿抖得打颤,脚跟在我腰两边打滑,指甲从我腰抓到肋骨,抓出四道红痕,皮都起来了。她哭出声,哭到一半掐住自己嘴,憋得肩膀一抽一抽,眼泪顺太阳穴淌进头发里。
她里面涌出一股水,热的,全灌进我嘴里,我咽了一口,她羞得把脸别过去,喘着骂:呸,呸,你咽什么。
我说: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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