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在太yAn底下站一会儿就热的冒油,施玓觉得自己的妆都白化了,红绿灯偏偏要等八十多秒,眯着眼睛往对面瞧,看见了一身便装,神情凛然的柳行云。
两人去了不远处的咖啡厅,入门的风铃叮铃响。
柳行云开门见山:“案子撤了,你知道吧?”
“知道。这本就是一桩无解之案。”
“也不能算完全无解吧,有些东西还是知道的,让一些人起码不留遗憾了。”柳行云淡淡道,“哪怕是真假掺半的不留遗憾。”
咖啡端了上来,施玓的是一杯拿铁,柳行云则是一杯冰美式,她看柳行云面无表情地喝着,不禁佩服,这玩意儿就是水+浓缩咖啡Ye+冰块,纯苦。
施玓没喝,只是拿着金属汤匙将表面那层拉花搅乱,缓缓开口:“柳警官,我真的很好奇,你在没有亲子鉴定,且我弟弟跟白老师长得并不像的情况下,是怎么发现他们俩是父子关系的?”
柳行云说:“年龄。”
“哈?”
“我走访了你的村子很多天,我观察到你们村地区头胎如果是nV儿,姐弟之间,哪怕第二胎不是男孩,年龄也就相差一岁,最多一岁多几个月,基本不会超过两岁。我在老村g部家里去过几次,他们才终于开口说房青nV的事情,你妈妈刚被拐到你们村子两个月就怀上了你,而你们的亲戚说你们家从爷爷NN到你爸爸都十分重男轻nV,所以房青nV的意见应该是没有什么话语权,要生她也只能立马乖乖生。后来房青nV生完你没怀上孩子还闹出过动静,请过医生,只是他们不知道到底谁有问题而已。所以综上所述,你弟弟怎么会跟你相差五岁?而且既然弟弟出生了,那么房青nV的生育能力就绝对没有问题。我又继续深挖,但大部分人要么Si了要么都出去打工了,我能问的人不多,还打过一些在外打工人的电话,才终于从一些老一辈的嘴里得知生完你后没多久,施耀祖在外面打架,听说是伤到了下面,那几年有酗酒cH0U烟,我想应该是这些原因导致没有再怀孩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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