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下,施以绍把她推进去。

        “不,姐姐。我们都流着罪恶的血。”

        回到湖南,施玓正式要清理东西,打算先跟施以绍去一趟京勇市,京理招生办的人打来电话,让他们去看看租房。

        那是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坐北朝南,地段也好,施玓调侃道对好学生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可不嘛,施以绍高中要不是成绩稳定,就他那X格脾气还频繁逃课,早被退学了。

        施玓出门跟中介处理房子的事情,一听是状元房,不少家长都闻着风声要买。中介却觉得可惜,“西北有高楼”是难得的好房子,又在一个好地段,不卖空着哪怕出租,将来京勇市待不住回来还有个地方住不是?

        但施玓显然没打算给自己留这样一条后路。

        施家村他们也还有宅基地,那块地方不少,学着先下时髦的去起个小洋楼也不在话下,但她跟施以绍显然都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

        令人作呕的地方。

        地空着烂掉长满杂草也不会给施家亲戚,他们也不是没有别的心思,但两姊弟那恶名恶行昭着,他们有贼心没贼胆,万一哪天突然回来,就施以绍那不要命的架势,连nV人小孩都能下手打的人,保不齐会g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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