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玓听完,笑了:“……想不到是年龄问题暴露了,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厉害。”

        “不然你以为我是吃g饭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吗?”

        施玓凝视她,许久,她轻声道:“……谢谢你。”

        柳行云挑眉:“要谢就谢施耀祖已经Si了吧。因为他Si了,我甚至没办法称他为罪犯。啧,妈的真不爽啊,这个垃圾,他跟你的爷爷NN,这三头畜生,罪恶的源头——啧,请原谅我一个公安的公职人员口吐脏话。”

        “我原谅你。”

        柳行云继续说:“没办法,法院才有宣判有罪的权力,从狭义来说,没有法院的盖棺定论,他就是无罪的,哪怕他真的杀了人。白同恺夫妇也因为多了个孙子压根不想追究,儿子都Si了还能再失去孙子吗?”

        施玓笑,他们仍然为Si去的儿子可怜难过,但却不能再因此失去儿子留下的幻影。

        柳行云也笑了笑:“至于施耀祖是怎么Si的……就当是上天看不惯他,天降正义了吧。”

        咖啡厅播放着一首舒缓的英文歌曲,施玓说:“我读书时候,成绩一直都很不错,也曾经像我弟弟那样得到优待。”

        “嗯,我知道。”柳行云早就调查过了,以她的成绩,完完全全够上京理,这也是柳行云怀疑的地方,外界统一口径是说施以绍年岁小,又没有其他监护人,相关部门不是没有出面过,但施以绍显然不想跟着那些心怀鬼胎的亲戚,两个孩子都要读书,施玓高中毕业都已经知道自己的分数了,只需等到八月半就要去京理报道了,却因为照顾施以绍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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