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没有完全拉开。
光线被留下来一点,落在地板上,没有指向哪里。
屋子里很安静,却不是完全没有声音。
墙角的时钟走得很慢,秒针的声音低低的。
像是在提醒时间仍然存在,却没有催促。
凌琬坐了一会儿。
没有传讯息,也没有低头看手机。
没有人出现,也没有人提醒她现在该做什麽。
这里没有为谁预留的位置,却也没有拒绝她停留。
那一天,她什麽都没做,只是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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