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之间留着适当的距离。
不靠近,也不刻意拉开,各自待在原本的位置。
她把包放在一旁,坐了下来。
身T贴上椅背的时候,凌琬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刻意调整姿势。
距离刚好,没有需要撑住的地方,也没有被迫放松的重量。
靠垫放在那里,位置自然。
不像是为谁准备的,却在她靠上去时,刚好承住了腰背。
桌面是空的。
没有正在进行的事,也没有被中断後留下的痕迹。
她不是闯进别人的生活里,只是走进了一个原本就存在的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