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峥嵘没被她的动作惊醒,睡得很沉,虞晚桐盲猜哥哥今晚大概也累得够呛,毕竟他za时的消耗不说,先前伺候她的时候也没少出力。
她身下有些凉凉的,略显黏腻,大概是虞峥嵘给她凃的药膏,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但她知道他今晚一定是蓄谋已久,就算她不说那种话,他也不会放过她。
“只不过是借着我说错话惩罚我来欺负人罢了!”
虞晚桐愤愤地想着,伸手想要掐虞峥嵘胳膊出出气,但最后落在他手臂上还是心软了,变成轻轻一捏,而他结实的臂膀显然没那么容易被捏起来。
她盯着哥哥模糊的身形轮廓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轻轻吻了上去,并非嘴唇,而是锁骨。
虞晚桐在虞峥嵘的锁骨上x1ShUn出两个,哪怕在这种昏暗光线下都足够明显的草莓印之后,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滚进了被窝。
她刚躺下,一只手臂就伸了过来,扣在她的腰上,自然地将她搂进她怀里。
虞晚桐被吓了一跳,以为虞峥嵘醒了,但是没有,虞峥嵘只是将她搂进怀里,就没了动静,b起惊醒,更接近于本能。
冬天的被窝不嫌热,虞晚桐也没推开虞峥嵘火炉似的躯T。
她窝在他怀里,鼻端全是来自他的熟悉气息,被他的T温烘得昏昏yu睡,而就当她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听见虞峥嵘闷闷地说了一句有些断断续续的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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