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他们用的很少,但每一次都足够刻骨铭心——就好b之前军训结束的那次。

        上一次虞峥嵘是拿她当飞机杯用,这一次也差不多,毕竟她的确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个玩具似的被虞峥嵘捏在掌心,上下掼动。

        但上一次虞峥嵘是为了录视频,而这一次,单纯只是为了让虞晚桐逃无可逃。

        毕竟她在床上溜走被他捉回来的空当,还能短暂地喘息片刻,但现在,她的每一次逃离都变成了za的一部分——她努力向上抬腿,想要让虞峥嵘的ROuBanG从自己T内退出来,但虞峥嵘的ROuBanG足够粗长,即便二次B0起没有那么彻底,也不够虞晚桐在被他发现意图之前成功脱出来。

        而被发现之后的下场不言而喻——虞峥嵘的手掌卡着她的腰往下摁,几次三番,虞晚桐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点力气被耗磨g净不说,她的挣扎还变成了让虞峥嵘C她C得更爽的助兴剂。

        虞晚桐彻底躺平了、摆烂了、享受……

        ……今晚这个真的享受不了了。

        虞晚桐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她只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已经完全没有直起腰的力气,只抱着虞峥嵘的x膛不撒手,将自己整个人像饼子一样贴在他滚烫的x膛上,呜呜哭着和他求饶,说的大概不是“我错了”就是“哥哥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虞晚桐甚至依稀记得自己不止喊了“哥哥”,什么“老公”“主人”“教官”甚至“爸爸”都喊了,但最后还是被做昏了过去。

        倒不是身T难以承受负担的那种昏,主要是太困太累了,毕竟今天白天还滑了雪,泡了温泉,晚上又这样激烈,就像人昏天黑地上了整整16个小时的班之后,剩下的8个小时昏迷不醒也很正常。

        虞晚桐中间醒过来一次,房间里的灯已经熄了,只有通往卫生间的廊灯还亮着,大概是为了方便她起来上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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