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又被扯了,塞巴斯蒂安只能再次爬动。

        但情况只有更糟,失去视觉的他,听觉更为灵敏,那些下流的碎语之外,他还能听到猥琐的喘息声,他们在拿他当个泄欲工具来对着撸,这情景让他又羞又耻。更不耻的是,这些龌龊的行为让他更兴奋了。他的触觉也变得敏感,黑暗之中,后穴和阴茎传来的快感是成倍的。他撑不下去了,在还有一层就抵达办公室前,他泄了身。

        高潮让他趴在石阶上不住地颤抖,全身绵软,他站不起来了。激情过后就是阿兹卡班的寒冷,他抱住了自己取暖,泪水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听声音,那双靴子又在他眼前驻足,塞巴斯蒂安害怕的缩了一下,但预料中的鞭子并没有到来,监狱长的大衣盖在了他的身上,将他包裹,然后扶起他,带着他走上了阶梯。

        塞巴斯蒂安的手臂搭在了监狱长的肩膀上,他的腰被监狱长揽着。

        此情此景,如当年暑假,他在田野间扭了脚,奥米尼斯也是这样扶着他回家,他们并肩而行,聊着闲事,惬意平淡。

        想到当年,塞巴斯蒂安五味杂陈。

        监狱长的办公室还是暖的熏人,他有了些力气解开蒙在眼上的领带。他的早饭放在小桌子上散着热气,但监狱长并没有让他开动,也没对他开动。

        监狱长先是去掉他身上的那俩零件,把他放到沙发上,帮他揉捏着双腿和胳膊,看他身体回暖后,找来了一盒药膏。

        并不是昨天的催情药。

        监狱长摘掉了手套,将手指在唇边呵暖,然后将药涂抹在塞巴斯蒂安受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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