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轻柔,神情专注,塞巴斯蒂安想起以前受伤,他也是这样给自己擦药的。
在壁火的暖光之下,他又看到奥米尼斯了。
清凉的药膏浸入皮肤,他的伤快速愈合,但擦药的位置变得尴尬,奥米尼斯的手指涂在塞巴斯蒂安的乳首上,酥麻的小电流让塞巴斯蒂安直哆嗦。
“你冷吗?”奥米尼斯问道。
塞巴斯蒂安支吾的摇摇头,他让自己更深的陷入在沙发的软垫里,感受着来自奥米尼斯的抚摸。
有着文雅气质的手顺着他的腹部摸在刚刚被细绳磨出的细痕上,轻触还是会有些细微的刺疼,但很快丝滑的指尖带来的凉意驱散了疼痛。
奥米尼斯的双手还在他身上抚摸着,他触碰着塞巴斯蒂安最敏感的位置,慢慢撩拨起塞巴斯蒂安的欲望,然后双手握住,轻柔的抚弄,温柔的像是爱人的碎吻。塞巴斯蒂安只是在杂书上看到过这样的比喻,但此刻肌肤上暧昧的接触给了他具体的感受,那双手安抚的不仅是他的肉体,他的灵魂也被爱意所触碰。
如果那是爱的话。
塞巴斯蒂安清醒了,从这温暖之中挣脱出来,他不曾知道什么是爱,他熟悉的是地下室发现父母的尸体,充满尸臭的墓穴里杀死叔叔,以及多年阿兹卡班的生活,这短暂的温暖不过是给他精神上的麻药,在他清醒的瞬间,爱的麻劲消失了。
“奥米尼斯,你为什么举报我?”他问出了绝对能捅伤对方的问题,把对方和自己一起拉回这个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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