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想,眼前这个人之前还是一套深沉好歹带了些情意的样子,怎么如今反倒突然刻薄起来?
他心中疑惑,但更多的是不满。
“这个你自然放心,至少我是有心有肺的人,绝不会让我家主子受任何一点委屈。既然你已经将主子安置好了,实在不必继续在呆在这里。”他也十分不满的说着,嘴里的话毫不客气。
帝玦没什么好脸色,甩袖转身便走,走到半路脚步却突然顿了一下,他瞧了瞧关了严实的宫门,好似是不放心,悄悄的向里面的清竹传了一句话,才匆匆离开。
容错是气的不轻,可瞧见帝玦冷情冷到连生气也不肯,他便极力安抚自己不要同这种小人生气。
他依然不放心郁泉幽现如今真的安睡了下去,推开宫门,就想进去查看。
急匆匆的走到郁泉幽的床榻旁边,便瞧见她已然睡得很香,一双赤足包扎了伤口,真的算是安稳。
他轻轻叹一口气。也不知道帝玦是使了什么法子。主子究竟有没有看见帝玦来这里,若是瞧见了他该如何交代此事,说了实话只怕会惹郁泉幽生气,若不说实话,日后说漏了嘴,事情也是不可收拾。
他正愁着,边愁边往外走,将宫门关了之后,便有人急急忙忙的朝着郁泉幽寝殿里走来。
看到低着头走路的容错,便急忙上前禀报,“大长使安好。”
容错正想着主意,该如何将帝玦来过之事掩瞒过去,听到这一声叫,显然吓了一跳,抬头严肃地盯着这个莽撞的小厮说道,“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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