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玦没理他,径直走到门口时,清竹忽然追了出来,拉住他的肩膀便道,“你有空,也去瞧一眼你的父亲母亲。好歹是亲生的,当初那么利用也就罢了,如今他们的身子有所好转,虽然还没醒,但你至少得去看一看......”
他话还未说完,帝玦转过身便急急忙忙将清竹的嘴捂住,小声说道,“穷桑的大长使在外面候着,暂且不能让他察觉到一点异样,医神口下留神。”
清竹浑身倒是一颤,像是被惊着了,连忙点着头。
帝玦沉着眼眸,放开了他,将他往内殿推了一推,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不出他所料,大长使果然守着门寸步不离,耳朵紧紧靠着宫门听着里面的动静。帝玦不由得皱了眉头,也不知道刚刚清竹说的话这大长使有没有听到。
他随即转了转眸,想出一法子,便冷着一张脸上前,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容错似乎在发呆,也没注意到帝玦推开宫门出来,耳边依稀有了脚步声,才缓神过来。
抬眼便瞧见帝玦已经黑着一张脸站在他面前。
他猛地窜起来,指了指殿里面,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帝玦瞧着他那样,晓得他是为郁泉幽着急。却依然装作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这样的态度里还带着一丝厌烦。
“我用了一点计策,算是平安叫她睡下了,大长使可千万要照顾好你家主子,别再让她干这种傻事,实在得不偿失。”帝玦出来以后,完全同之前和容错说话的样子相同,现在这话说的刻薄难听,语气里带着尖酸,让容错听的浑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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