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背着双斧的老年乞丐喝着酒慢慢走了出来。
气温降到冰点。
无言间,记忆中的恐惧如潮水,青衣剑士抽出了剑,树上的女人收起笑抽出红色长鞭,环形刀大汉捏紧了武器。
“我同意,”秋风依旧郑重其事地,对愣着的九里说,“真倒霉。”
嗝——
鸟雀被这个饱满的酒嗝吓走,它们振翅的声音成为了唯一的响动。
乞丐就着酒抹了一把脏兮兮的脸,睁开浑浊的眼扫视着在场的人,他似乎很认真地辨认着方向,在看清青衣剑士后一拍脑袋:“怎么又是你们这群鳖孙!”
“真是膈应人,嗝,你们干嘛一直跟着俺?”乞丐摇摇摆摆地走近,身上浓烈的气味充斥每个人的鼻尖。
秋风不动神色地去闻九里的头发,被九里瞪了回去。
“秦前辈,我们并没有跟着您,是您误打误撞碰见我们了。”长鞭女人假笑着,语气格外客气。
“嗝,”乞丐凑进青衣剑士的脸打嗝,无视他青筋暴起的手臂,晃头晃脑地看向了对面的秋风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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