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咯咯地笑起来,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这个请求:“妹妹为什么不下死手?”看着倒下的名义上的同伴,女人有点漫不经心,她理所当然地连那些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在白坚会的第二关,除了利益没有其他能驱使人行动,凑数的杂鱼丢了便丢了。
“还没到**的地步。”秋风回答。
“那到哪种地步会**?”
“……我会死的时候。”少女的眼神依旧笔直,像是波澜不惊的湖面。
“有意思,”青衣剑士突然出声,在所有人注意到他的一瞬间都全身一凝,与那倒下的演员剑客对比肉眼可见的实力差距,独有的剑意包裹住了他的全身,“你是自信自己不会死吗?”
秋风沉默,九里忍不住接嘴:“前辈们到底放……”
言语在喉咙里卡住。
一股强烈的、胆颤的、恐怖的气场在突兀间劈开了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那是习武之人在面对未知实力时本能的身体应激。
“可恶,是那个老头来了!”持刀女人拉着阵法师迅速后退,期望能在恐惧到来前离远一点。
盛阳被厚重的云层捂住双眼,凝滞的空气残存着血气跟撕裂的哀鸣,茂密的丛林深处传来着一股接一股的气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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