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想了想,保持着被推的姿势,正好她大病初愈,看起来又瘦弱,脸色苍白地站在那儿都不用说话,就显得是朵被欺负的小白花。

        她倒要看看这位二舅母想干什么。

        只见那二舅母给了她的儿子们一个眼神,几人就畏畏缩缩地把木板放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木板上的两人都差点滑了下来。她两岁的儿子更是直接吓哭了。

        舒玉适时露出虚弱着急又生气的表情,踉跄着步子扑到了褚越身上,一手搂着她儿子哄着,一边竖着耳朵听她准备说什么。

        刘春华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冲着余氏开了口。

        “我说小姑子,怎么外甥媳妇醒了也不来家里说一声?打算把你儿子赖我家了?”

        余氏惊慌失措地摆了摆手,口中连连道不是,“嫂子,玉儿刚醒,我们正打算去把越儿和衡哥儿接回家来……”

        刘春华轻嗤了一声,大喇喇地翻了个白眼,“谁知道真的假的,好听话谁不会说?”

        “行了,”刘春华嫌恶的眼神落在木板上,“你儿子我给你搬回来,是不是得给我点工钱?”

        “工钱?”余氏愣愣地站在原地,表情茫然无措,整个人孤立无援。

        “我说刘春华,”旁边的大婶看不下去了,“都是亲戚,怎么要到这步田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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