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华一看有人反驳,拔高了嗓门呛了回去,“关你屁事!你是她谁啊?轮得着你来管我们家的事?哪来的滚哪儿去!”

        “你!”大婶不像她这么不要脸面,被气得满脸涨红,实在骂不出难听话,只得作罢。

        刘春华堵得人说不出话,洋洋得意地抬着下巴,丝毫不理会村民的指点。

        舒玉观察着她,余氏跟她说当时给了二舅舅银子,看刘春华的表现她好像完全都不知道这件事,这对夫妻关系看来不怎么样,或许可以祸水东引,让她们狗咬狗。

        于是不等她开口,舒玉直接夺下了话头,道:“二舅母这是做什么?”

        质问完她立即画风一转,蓄在眼里的泪水从脸上滚了下来,大声中带着虚弱,哽咽着道:“不过是我磕了头没法照顾相公他们,娘才让二舅舅帮忙照顾,当时已经给过二舅舅一两银子,难道我相公和衡哥儿这几日花销需要这么多吗?”

        “什么?”刘春华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她脸上的表情立刻凶狠了不少,她一把抓住旁边想溜走的二舅,一巴掌扇了过去,将二舅扇了个仰倒。

        “好哇,你能耐了!拿钱给村头李寡妇了是吧?”她气势汹汹地捞起袖子,扒拉开门口围成一圈的村民,不顾村民的抱怨,直接朝着村头的方向冲了过去。

        边跑嘴里边喊着:“我去杀了那个贱人!”

        剩下二舅舅和他三个儿子面面相觑,二舅舅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他扯着袖子挡了脸,来不及说什么,立马拉着衣摆追了上去,三个儿子追在后头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