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回头看了她一眼,动了动唇,轿帘已然落下。
两人不曾有过半点交流。
“祝愿少主与阿宁百年好合。”文酒拱了拱手,客套几声,也未曾多留。
锣鼓喧天的奏乐不绝于耳,一番吹吹打打,鸾轿没过多久便离开了竹林。
送走白宁,原本喧闹的院落忽的安静了下来,周遭静得可怕,就连往日最是歌舞升平的红袖染香,如今也宛如一潭死水。
文酒心下隐隐的不安感愈发浓烈,她想了想,抬步往后山走去。
斜雨竹林的后山是整个念娇峰唯一一处有花圃的地方,大都是白宁年幼时种下的,什么花都有,这些年受山中灵气滋养,这些花一年四季都会盛放,花圃中种了几株银杏,这些年已然长成了粗壮的大树。
方才白宁裙摆上沾上的几片落叶,便是金色的银杏叶。
文酒走进花圃,里头银杏铺满了小道,几片落叶交叠在一起,染了泥土,有被踩过的痕迹,她顺着这痕迹缓缓走去,经过一方虞美人的花圃。
花圃旁立了一个衣冠冢,文酒脚步顿了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