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垂眸,眉目娴静。
文酒并不知白宁与季言之间发生的变故,如今得知二人成婚,只以为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然微微抬头,却又见白宁眸中未有半点波澜。
她平静得像是一位历经世事的老者,也像是慢慢凋谢的花朵,哪怕一身喜庆嫁衣,依然与外头的锣鼓喧天没有半点关系。
文酒直觉其中必然有些内情,然事到如今,也不好再问,无奈只能叹了口气。
“好好保重。”
白宁敛眉,轻轻点头。
没过多久,迎亲的鸾轿便到了竹林之外,走在最前头的是季言,面如冠玉,头戴帷帽,一身同色连理枝喜服,见了文酒拱了拱手:“姑姑。”
哪怕再怎么看季言不喜,在今日这个日子,文酒仍是点了点头:“季少主。”
白宁未曾停留,团扇堪堪遮住精致的面容,她主动上了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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