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显露出哀怨或委屈:“可你还是做了,也就是说,你并不在意我的想法,你十分确定我喜欢你,你觉得,有了这份喜欢,哪怕你做出天大的事儿,只要服服软,哄上那么一两句,我便会原谅你。”

        聂梵闻言愣了下,侧头看她。

        他曾以为白宁这样的人,少有感情,一旦投入进去便是炽热无比,一条路走到黑。

        出乎意料的,她比他想象中还要清醒。

        季言没有说话,亦或者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猜的很对,我确然喜欢你。”

        白宁道:“可是这份感情不该成为你拿捏我的理由。季言,我虽是喜欢你,但这并不能代表我会为你放下一切。”

        成为任人搓圆弄扁的受气包。

        她的尊严不允许她这样。

        季言停顿了一会儿,重复道:“哪怕我已经告诉过你,我这样……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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