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理解:“你为何如此执着于退婚,易烟之事确然是我对不住你,可这事儿到底是过去了……”
“过去了?”白宁嗤笑一声,道,“你凭什么说这件事儿过去了?”
季言怔怔看她,没有回话。
“季言,你似乎不明白。”白宁起身走到他面前,神色平静:“这件事儿从一开始就没有过去,在你选择拥那个女人入怀的那一秒,无论你以什么样的理由为借口,我们之间便已彻底结束。”
无论什么原因,她都无法接受,自己未来的夫婿曾与旁的女子有过这样那样的亲密。
“我与你说过的。”白宁道:“若有一日你辜负与我,我定会退了这桩婚事。”
季言解释道:“此事是我一时糊涂,你……为何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白宁抿唇:“为何要给机会。”
她看向他,道:“季言,你如此聪明,在做这件事儿前不会不知道,我得知此事会有多么伤心。”
她与季言相识已有百年,他笃定了解她,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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