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茶摊上那群人说对了,季言当真做了些对不起她的事儿,也许那人多哄哄她,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况且如今这才过了多久,这么短的时间,她怎么可能真的狠下心退了婚事。
“我退了。”白宁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她刚刚与宗门传过信,若是不出意外,这信明日便能到宗门长老手中。
是她亲手写的信,趁着自己没有后悔,早早将信送了出去。
她也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喜欢他,所以发觉不对后,没有给自己心软的机会,早早离开了那里。
因为她确实不能保证,季言再次开口,她是否会再次动摇,真的就此原谅了他。
哪怕这件事本就是不对的。
许是白宁神色并不像在说谎,聂梵愣了很久,才道:“为什么。”
白宁简单将所见慢慢讲与他,中途穿插了不少抽噎,半天才堪堪讲完。
“好了好了。”聂梵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替她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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