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白宁的眸光,聂梵抿唇,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懊恼自己没有骨气。
——明明前脚刚被她丢在茶摊,如今却又跑来给她挡雨,半点仇也没记。
“聂梵。”许是因着哭了许久,白宁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清亮的杏眸已经肿了起来,红红的,像被迷路在森林的幼兔。
他最不爱见她红眼睛。
聂梵眸光微黯,分明是心情复杂至极,可一听到她沙哑的声音,不自觉心下一疼,难得好脾气道:“嗯,我在。”
白宁得到了回话,眼睛更加红了,像是迷路在森林的小兔子找到了树洞,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再一次簌簌落下。
眼看白宁莫名其妙就哭了起来,聂梵微愣,一时半天不知该做什么,手忙脚乱的想寻个帕子,却又发觉自己没带。
“我……”正当聂梵慌乱之际,白宁一边哭着,一边哑着声音,闷闷的出了声:“我与季言退婚了。”
这事儿太过突然,聂梵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他蹙眉,显然不大相信她真能下定决心退了这婚事。
他自幼跟着她长大,比谁都清楚她有多喜欢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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