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她爹白长盛。
没人知道近几百年未曾出现过的天生灵骨到底是什么样子,也不知它到底有什么用处。
在没展现出异于常人的地方之前,所谓天生灵骨,也不过是个稀奇东西罢。
白长盛将她锁在念娇峰,要她潜心修炼,无非就是想看看她到底与寻常修士有什么不同。
可这对白宁来说,太不公平了些。
她不过是个孩童,正是承欢于父母膝下的年纪。
比起白俞整日下山玩耍不见踪迹,她深居浅出的像个老者。
文酒那些年见着她时,小姑娘不过刚刚长到腰际,小小的,整晚整晚的背心法,学剑谱。
背不会学不会时偷偷的哭。
一个人孤零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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