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过程艰辛了些。
文酒兴致勃勃道:“你若——”
“我喜欢季言。”白宁忍不住开口强调,“我与季言早有婚约。”
文酒一听到季言这名字就烦,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你那哪里是喜欢,不过是因着一起长大,对他格外亲近些罢了。”
白宁下意识反驳:“我——”
“喜欢,说的是两人都理智清醒,且地位相等时互生的爱意。”文酒不悦道:“而非如他一般,趁你懵懂无知,低他一阶时的嘘寒问暖,乘人之危。”
都是些撩拨小姑娘的手段。
文酒对白宁与季言之间的事儿知道不少。
白宁在还没有被称为素晖尊者之前,不过是个普通修士,与书上记载的金尊玉贵不同,当时根本没人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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