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对野兽。」锤柄点点刀身前段,「实的。」
「第二条——」锤子移到中段,停住,停了很久。
「空的。标着三,给着零。挂九天,空转九天。」
他顿了顿,锤柄往下一沉,点在刀身中段偏後的地方——那里什麽都没有。
「底下还压着一条。闷的。」
「空条不砸。」他自言自语,像在给谁交底,「砸这条闷的。」
锤子这才落下来。
蓝色光屑溅起来,像一小把盐被敲碎在灯底下。
不快。一记,一记,间隔一般长短,像更漏。光屑一蓬一蓬,落在油布上,蓝得发暗。
「三锤……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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