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没搭理他,自顾自地继续翻阅报表,用红笔圈出下一条漏洞百出的数据。

        报表边角空白处赫然写着她昨晚写下的批注,字迹狂乱潦草,笔画末端甚至直接戳穿了纸面,力透纸背,上面冷冰冰地写着四个字:保全资产。

        江郁一眼就看清了那行字。他猛地搁下手中那本厚重的英文原着,连人带椅往旁边极其自然地挪了一个位子,大腿外侧直接滚烫地贴上她的桌沿,工装裤粗糙的布料暧昧地蹭过她敏感的手肘。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嫌原先靠过道的位置风太大。

        但坐定的一瞬间,他左手从桌子底下闪电般伸过去,长臂一展,五指强硬而霸道地一把抓住了时晚垂在桌沿的那只冰凉左手。

        力道没有半点犹豫,滚烫的掌心死死贴着她冰冷刺骨的指背,粗粝的指腹精准地卡住她腕骨内侧纤细的血管,不由分说地往上一翻。

        时晚的手被他强行翻转过来。掌心朝上,那四个触目惊心的弯月形血痕在冷白的皮肉上红得刺眼欲裂。

        最深的那道还在贪婪地往外渗血,凝成黏稠的小红珠,在刺眼的阳光下泛着让人心碎的光泽。

        江郁死死盯着那个血肉模糊的掌心,足足看了两秒。

        喉结在领口里极其痛苦地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