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这个房间也装进脑子里。”
她说这话的时候,仍然是毫无起伏的。眼睛一下一下往四周扫,像是有人在催她赶紧拍照,而她只有这一分钟。
“那小心点,”我忍不住接一句,“注意脑容量。能装下吗?”
她慢慢点了一下头,又像是觉得不稳,又摇了一下。
“装不下也要装。”她说。“我比你聪明多了。”
说完这句,她似乎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有点矫情的词,轻轻“啧”了一声。
说完,她绕过我,走到窗边,把窗帘又拉开一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
远处的大楼尖顶反光,天色偏白;莫斯科河对岸,能看见几栋楼的屋檐。
她站了一会儿,转回来,从椅子上拿起昨天准备好的衣服,边穿边说:“走吧,去机场。”
她弯腰套裤子,头发从脸前垂下来,挡住了表情,只露出一截颈侧白白的皮肤。接着把头发往后一拨,拿起眼镜戴上,推了推,就像我熟悉的那样。
出门的时候,她拖着那只行李箱,箱轮在走廊的地毯上滚得很轻,发出沉闷的咕噜声。我赶紧帮他接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