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见着父亲进来,竟像是见了救星一样激动,那腰臀扭得更快了,两个大奶子蹦蹦跳跳的就像两个极力想引人注目的大白兔。后穴因为激动而紧缩着,夹得弟弟皱眉,狠狠的扇了他的屁股两巴掌后射出精。
后穴被射的满满的更是衬托了前穴的空虚,他吐出嘴里的玩具,往我的呻吟勾引父亲。
高少阳拔出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因为家里隔音不好,压低声音道:“爸,这母狗的骚逼里又装了脏东西回来。”
高绍述听这骚儿子竟然又在外面给他丢人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左右望了一下,拿起书桌上的毛笔,趴在儿子腿间。
高少阳怕哥哥会忍不住叫出来,便用口塞把哥哥的嘴巴塞住,玩起了大哥那引人注目的大奶子。
只是无论他怎么揉搓都不会碰那石头一样坚硬的骚奶头。玩了一会突然好奇的趴在大哥耳边小声问:“大哥,你奶子这么大每天穿着束胸衣,不怕被挤爆吗?”
怕,怎能不怕,倒不是怕被挤爆,这些日子他那胸前的肉被越玩越大,束胸衣已经快不能完全隐藏了。若是被人发现……
与弟弟不同的是,父亲的毛笔一直在扫高木棠凸起的阴蒂,直把他扫的淫水如同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的流。还好他们已经有了经验,在高木棠身下垫了几层衣服,只是不知那淫水会不会弄湿层层衣物浸湿床铺。
高木棠此刻已是饥渴的全身颤抖痉挛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鼻涕眼泪糊的满脸都是,眼镜也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哪还有那正经严肃的精英样。
他现在已经饥渴到不行了,被人玩奶子,却不玩他最骚的奶头,被人玩花穴,却只用软软的毛笔刺激他最敏感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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