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棠两只手臂要用来支撑上半身,悬空的乳房因为没有束胸的束缚,异常的酸胀,渴望着被人蹂躏。
淫荡的身体自从与下属发生关系被惩罚后便病态的迷上了那种感觉,穴内隔三差五的会装着下属的精液回家,有时是前穴有时是后穴,接着总会被那怒火攻心的爷俩想尽办法教训。
今日便是被高少阳发现大哥骚逼里竟然又带着野男人的精液回来,那双只属于他们爷俩的白嫩奶子竟然被别人捏的全是青红的指印,乳晕附近更全是牙印。
顿时又是愤怒又是无奈。他这个年龄的少年,很少会有这种无奈的感觉,然而这是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无奈。
自从妈妈回来那天开始,大哥就好像是故意的,离家三天不说,回来后骚逼和骚穴里装满了野男人的脏东西。那次真把他给气惨了,眼看着爸爸把这骚货的大屁股打肿不说,还用自己的尿去帮大哥洗刷骚逼,若不是念着老妈还在外面,真想把这个给他带绿帽子的荡妇操死。在高少阳的眼里,大哥早已是他们爷俩共同的妻子了。
那知这骚货竟然还上瘾了,故意三天两头的带着别人的脏东西回家,引得他们爷俩失态,更加卖力的操他。
如今他们虽已认命但也学乖了,这骚货哪个穴装了脏东西回来,他们就不碰那穴,非让他空虚的怕了,便知道收敛了。
这下可把高木棠折磨惨了,乳房酸胀的难受不说,只在公司被下属玩弄过一次的花穴怎么可能满足。
偏偏这越来越坏的弟弟刚刚在餐桌下用大脚伸进他的西装裤,对着他的阴蒂猛按了一阵不说,竟在他将要高潮的时候收脚,现在也只肯操干他的后穴,丢下濒临高潮的小逼不管。
习惯了两个穴都被插满的感觉,如今这后穴满足前穴空虚的感觉令他心脏像猫抓的一样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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