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晴看着那只手臂，愣了一下，然後把手挽了上去。
这是第一次，她在正式场合挽着他的手臂。不是因为有人在看，不是为了演给谁看。是她自己想挽。
「走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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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比私人餐厅大很多。灯很亮，人很多，可是大家讲话的声音都压得很低。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一粒一粒的，像珠子掉在桌上。
周晴晴挽着沈淮走进去，步伐没有超前，也没有落後。有人递过来外套的号码牌，有人叫她「沈太太」。她都点头微笑，报上的名字是自己的：
「周晴晴。」
主桌已经坐了大半。
她一眼就认出斜对面那个人。
私人餐厅那天，笑她「朴素」的那一桌里，有一个口红颜色很深的太太。桌牌上写着：梁太太。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生，桌牌上写着梁小姐。梁小姐笑的时候会先看沈淮一眼，再上下打量周晴晴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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