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没有躲。他只是被顶得太深的时候身体本能地往后仰了一点。韩瑞东不喜欢这个。他想让周喆待在原地。
周喆听到了。他的身体稳住了。膝盖重新压实地板,双手在背后攥得更紧。
"张嘴"和"含深点"翻来覆去说了好几次。每次韩瑞东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都比上一次硬一点。不耐烦少了一点,别的东西多了一点。像是在反复确认一件事:这个人真的会听。
周喆嘴里发出的动静又湿又闷,涎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线往下流。腿间那根东西没人碰,自己弹了一下,顶端又湿了一层。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十指交扣,指甲掐进掌心里。
韩瑞东的呼吸沉了下去。另一只手掐上周喆的侧腰,粗糙的掌心陷进那层薄软的肉里,力度大得能在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五个指印。
周喆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腰上的疼和嘴里的胀从两头一起压过来,鼻腔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气音的呻吟。
"嗯啊……"
韩瑞东听见了这声。手指掐得更紧,拇指按进腰侧的软肉里,又碾了半圈。
周喆的身体抖了一下。那根东西没人碰,自己猛地一跳,前列腺液涌出来,黏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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