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碰。双手在背后攥得青筋都起来了。但不许碰。
这个"不许碰"让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鼻腔里的哼声越来越密,全身被压住的欲望和嘴里塞满的胀感一齐往上顶,他的腰开始微微发抖。
韩瑞东看到了他的反应。
周喆的耳朵红得发紫。眼角是湿的。嘴唇被唾液和龟头撑得外翻,嘴角有涎水往下淌。他的视线没有聚焦在韩瑞东的脸上,而是散在他的裆部和腹部之间,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韩瑞东看着他。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这些短句对他有用。
周喆没有在演戏。也没有在配合他。他说一句,周喆的身体就做出一个反应。他说"跪下",周喆就跪下。他说"不许碰",周喆就真的不碰。他说"含深点",周喆就含得更深。
这个念头直往下窜,裆部猛地一紧,龟头又胀大了一圈。
他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超越了单纯的肉体上的爽。快感是在的,嘴里又热又紧,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阵吸力。但比快感更重的是另一种东西。很新,他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
他保持着这个节奏,手指埋在周喆的头发里,一送,一收。
"别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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