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林既白提过的「解离」这个词,顺手在聊天室传了这个问题:「如果一个人经历创伤後,记忆片段特别破碎,但同时又有几段记得异常清楚,这正常吗?」
五分钟後:「不正常,但很典型——通常记得特别清楚的那几段,反而是威胁最直接的时刻,大脑会优先留住危险信号。」
他停住——危险信号?
他重新看向那几个记忆特别清晰的个案描述——全部都跟「白衣人员」有关。
「谢了。」他把手机放下,又看向电脑。
二十四个……再加两个!他把林既白提到的两个案例,手动加进去。
二十六个名字,像一排被切碎的标签。
他的手举着玻璃杯。里面的液体轻轻打着旋涡。
「有些事,你看到的,可能不是全貌。」不知道为什麽这句话又浮了上来。
他像一座雕像,就停在了这句话,动也不动。
杯外面爬满了水气,水气凝聚在一块,顺着他的手往下滑,一滴一滴流到他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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