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又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
「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想要什麽。」
顾霆深睁开眼。他的眼眶是红的，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那你现在告诉我。」他说，「十年前你想要什麽？现在你想要什麽？」
傅行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cH0U回了手。
「十年前我想要你等我。」他说，「现在——我不知道。」
他拿起放在长椅上的毛巾，转身朝更衣室走去。走到一半，他停下来。
「但我刚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他没有回头，「这十年我每天都在想——如果那天晚上没有下雨，如果我的手没有受伤，如果我们之间没有那些该Si的谎言——我们是不是还在一起。」
他顿了顿。
「答案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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