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这时有人写错被打,鞭子啪一声响起,接着是报数还有道歉的哭声。奥丁缩缩脖子,这下真不敢放下笔了。
约翰写得比奥丁快,但也哭个不停,屁股肿胀压在凳上,疼痛让他每写一句都抽气。调教师走过来检查後,满意的让他走了。
终於,约翰离开的几分钟後奥丁也写完两句各100次,手腕酸痛,屁股痛到麻木。他按铃,调教师走过来逐一检查,确认无误後,终於点头放人。
“好了,结束。你可以离开了。“
***
奥丁终於从9号地窖离开,换回便服,肿胀的屁股让他走路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他今天本就不敢自己开飞行器来,最终是选择搭公车回家的。
夜班公车人不多,他挑了最後一排的座位慢慢坐下,肿屁股一压到硬塑胶椅面,刺痛立刻窜上脊背。这让他咬紧牙关,额头冒出冷汗。
他想了想,把外套垫在屁股底下试图减轻压力,但余热和肿胀还是让他一路不安地调整姿势。公车摇晃时,肿肉摩擦更明显,隐隐的火辣感始终挥之不去。
车窗外路灯一盏盏掠过,他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脑海里不断重播教室里的画面:木板的巨响、姜块的烧灼、反省室里的硬凳……想到这些,他脸颊发烫心跳莫名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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