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只灯光昏黄空气闷热,还充满低声抽泣和数位笔尖摩擦数位纸的声音。
房间不小,几乎摆满长条桌和硬木凳,现在目测至少有二十几个人坐在那里,全都光肿红发烫的屁股,坐在硬凳上写字。有些人哭着写,泪水滴到电子纸上赶紧擦,有些人屁股肿得坐不稳,明显在微微扭动但不敢起来。
也难怪,毕竟奥丁一进去就看到监视的调教师在房间巡逻。
反省室的监视是三个高大的调教师,身穿制服手持鞭子,奥丁才进去没多久就发现他们并没有只是站着而已,反而不时走过学员们附近检查纸张,如果发现写错就当场把人叫站起来,让他们这些学员撑桌沿撅高屁股挨打。
调教师看到他们进来,立刻指着两个空位,“坐那,坐端正。开始罚写。
每句写100次,正体字书写。第一句:我不该上课说话,否则打烂屁眼。第二句:我罚站会站好,屁股夹紧姜,否则屁股会被打烂。写完按铃叫检查。“
奥丁走到位子,硬木凳冰凉粗糙,他坐下时,肿胀火烫的屁股直接接触椅子表面,疼痛瞬间爆开,他痛呼一声,泪水涌出。
但老师瞪了一眼,他们立刻就安静下来。
奥丁拿起笔,屁股每动一下都痛得厉害,肿块压在凳上热烫感加剧,这让他脑子发晕,但他还是老实的开始写起来。
奥丁写到第十次时,久没写字的手就开始酸了,而且屁股痛得想站起来,但调教师刚好巡过来盯着他,奥丁只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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