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断尾的半截蚯蚓,撑着上身勉强从沙发上滑下去。
手肘压着冰冷僵硬的瓷砖一点点顺着雨夜的微光朝那具死寂的尸体爬过去。
地毯上半干涸的血胶着在我的皮肤上。
我靠在尸体旁的墙壁上,微微喘着气,爬行的着六七米距离已经快让我筋疲力尽。
“嵇堀。”
我叫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
“嵇堀。嵇堀嵇堀嵇堀……”
我有些无聊地用双手撑住脸蛋。
——你真的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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