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快人心。
唯一的遗憾是没有死在我手里。
阳台上的雨被惊雷刺眼的爆炸光穿透,径直照亮我垂下的面容。
彼时,我正拽着他后脑的头发,一点一点地往那间小黑屋爬。
他可真是太重了。
一点点没入黑暗时。
我终于感到无比的安全和轻松。
在黑暗里,没人能看见我,除了嵇堀,活着的嵇堀。
而现在,是我看见了他,闻到了他,全然掌控他。
我终于把他拖进熟悉的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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